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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摸……就摸吧……

发……发糖了!不管!同框是糖哈哈哈!

就想为掌门说几句话

最近同人看多了,很多人对萧疏寒掌门有些误解,这里忍不住说几句。

第一,掌门没有把蔡师兄逐出武当!没有把蔡师兄逐出武当!没有把蔡师兄逐出武当!

重要的话说三遍。

是蔡师兄自己跑了并且说武当抛弃他,实际上不管是掌门还是武当都从没有放弃过他,萧居棠还当他是二师兄,武当弟子听说他在点香阁失踪很担心。

刺杀皇帝是多大的罪名?掌门在皇帝面前没有说蔡居诚一句,自己一力承担。

第二,比武输了不服气半夜去杀自己师弟是个什么性质的事件?掌门只是将他禁在后山思过,这处罚实在很轻。后面武当的剧情里他还能出来四处走动,还能张牙舞爪恶言伤人,甚至还能利用少侠搞事情,说明待遇也够好了,就他干的这些事,如果掌门偏心……偏的到底是谁呢?嗯嗯师兄只说蔡师兄心术不正也是脾气相当好了。

第三,我们得抛开YY的眼光去看待。楚遗风撬了掌门未婚妻,面对这样的背叛,掌门不但不怪罪,而在多年后也仍然怀念与他的友谊。掌门的品行如何还用说吗?他分明宽容大度又温柔(所以我非常不喜欢掌门断袖、掌门对楚遗风有点什么才不追究这个说法,把掌门看成什么人了?)

第四,武当弟子多是掌门在后山捡的,后山难道长了棵会结孩子的树?掌门 不单是一个会捡孩子养的人,还是一个不会拒绝到了人家知道养不起了把孩子往武当后山一丢就准会有人捡的人。这是仁慈。

第五,看掌门的五个徒弟,萧居棠和宋居亦活泼跳脱,萧居棠小时候很粘他义父,大师兄邪恶满点,但是从目前游戏里表现的是个温和宽厚的人,嗯嗯师兄话少,实际上单纯又正直,对师兄弟们也很好。至于蔡师兄,掌门在他心中的重量不需多说,还记得让少侠给掌门送糖葫芦,还单纯到以为还够了钱梁妈妈就会放他这棵摇钱树走的地步。从这几个人身上也能侧面体现掌门的为人处事,他或许不太会养孩子(蔡师兄这么缺爱),但他真的很好很好。

最后,还是关于蔡师兄,掌门虽然说了一句孽障,但注意蔡师兄走后朴师叔非常自责,掌门对朴师叔说的是:有缘自会再见。掌门对蔡师兄什么态度还不够明显?他真的对蔡师兄非常冷漠?

另外,掌门不会为了世俗的一些东西放弃什么,俗世更不会影响他的决定,掌门有他的大道,已不在那个境界了。

总结:太上忘情不是无情,是不为世间情欲所困,是大爱。

(旸雪)酒约

白发无风而动,一抹半透明的影站在乱石堆上,清冷的月光将他包围。他呆了半晌,然后深吸一口气,尖尖的耳朵也舒服地颤了颤。

什么都不记得了,却本能地引导天地灵气,这让他虚幻的身体越发凝实。

他在这片废墟上游走,碰碰这里,翻翻那里,或许是在找些什么,答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单纯地想这样做。

这里确实让他留恋,但心中总有个声音告诉他,远方的某个地方,有他在意的人事物。

一阵风吹来,穿过他的身躯。


皇旸曜雪提着酒壶,心中大抵是想着某些旧事,因而没注意前方,待鼻尖闻见有些熟悉的味道才停住脚。

忙抬头,看见那个本以为只能停在心里的精灵时,一句“抱歉”就这么哽在喉里。


“这位兄台,”精灵道,“我们是否曾经见过?”

见曜雪愣着,又补上一句:“我见你十分熟悉,如有冒犯……抱歉。”

于是曜雪笑了,瞬间雪融冰消。他晃了晃酒壶道:“你我尚有一场酒约未赴,不如现在就来比一比,看看我的酒量是否更胜从前。”


精灵现下只是虚体,不能饮食,这让两人十分遗憾。

精灵问他曾经,曜雪只说你我现在并无不好,过去种种忘了就忘了吧,纵然想起也只是徒增烦恼。

精灵于是不问了。


曜雪叫他老大,精灵虽不知为何,却习惯得,仿佛他这样叫了他许多年。

“不是错觉,我从以前就这样叫你。”曜雪眨眨眼。

“那我……叫什么?”

“你叫我曜雪。”

“我是说……”“逆神旸。”


等逆神旸终于可以喝酒的时候,他们大醉了一场。

那天晚上,月分外地圆,风分外地清,两朵白色的花被风吹着吹着,亲密地靠在一起,如同屋内的两个精灵。




天空暗沉沉的,无一丝光亮,亦或是他的眼已开始模糊,看不清那乌云间露出的一丝曙光?

皇旸耿日想着,他心中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此刻更清醒。

皇旸曜雪刚刚离开,在为他解除希望种子后。

那个一身雪白的精灵说话时也清清冷冷的,毫无温度——他通常并不用此种态度对人,只因他们早就无话可说。

逆神旸死了,这分明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实,为何他的心却像刚刚才知道消息一般,不信、恍然、空落落的,又细细密密地泛着疼,仿佛被丢到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空间,黑暗,空茫,不停下坠。

他皇旸耿日从不做后悔的事,他皇旸耿日做的事从不后悔,没有例外。

可他忽然想回他生长的地方看一看,尽管那里已是一片废墟。

天已彻底黑了,月亮汲取着远去的太阳的光芒,使人世不至堕入黑暗。星星也在努力闪烁,使漆黑的天幕也变得华美可爱。

这样美的月光星光和天幕映着曾经是狩宇的地方。

没有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满地碎石。

这并非是皇旸耿日想要的结果,也并非是皇旸耿日意料不到的结果。

皇旸耿日想上前一步,却也像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动弹不得。

埋葬在这里的精灵,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呢?这件事皇旸耿日从没有认真考虑过,或者说,没有考虑的必要。狩宇最艰难的时期是由他皇旸耿日一手撑持,那个旸神说是他们的创造者,但于他的记忆之中却从未给予过族民什么。创造也好征战也好,都只存于那太过遥远的过去,现今的旸神枉被称神,却没尽到身为神的职责。

那么陨落便是理所当然的。

他救他,不是为了让他放弃灭绝人魔的理想。

他救他,本就是为了成就大业,也只是为了成就大业。

他原先以为,有了旸神,灭绝人魔的路便会愈加顺利,狩宇也会一统中原,他的族民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任何一处,再也不用被人魔或者别的什么欺压。

但事实偏偏是他亲自放出来的这个旸神成为了他的阻碍,一块无用处的绊脚石。

那么处理掉这块绊脚石,自然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

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

再正确不过的事情。

本是天经地义,为何此刻却在心中一遍遍重复?

皇旸耿日不再去想,他要离开这个地方,他来这里本就是个错误。

他艰难地转身,却在那一刻,乘着风的一片衣角,纠缠不放似地,落在他眼前。

皇旸耿日开始僵硬,开始颤抖。

世界为何剧烈晃动,方才还闪烁的群星为何纷纷落下,天地为何崩然颠倒。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他没有错,他没有错……

没有……

没有……

没……

那片衣角,白色的,闪着淋漓的光,活像无常手中的招魂幡。